“这些皆是河北乱匪,你放他们进来,岂不是引狼入室?”张图兴说道。
“啥?乱匪?难道这些个妇孺老幼也是乱匪吗?他们世代都是我大宋子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归我大宋,为何要将他们拒之门外?”吴璘说道。
张图兴冷笑的说道:“难道朝廷的‘南人归南,北人归北’吴节帅忘了吗?”
吴璘气的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好一个‘南人归南。北人归北’,我也是北人,万相公也是北人,连皇上都是北人,你让我们归哪里去?”
吴璘陇干县人,万俟卨开封阳武县人,赵构不说了,出生在汴梁,都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
“大胆,此话若传到皇上耳朵里去的话,吴节帅这官也许就做到头了。”张图兴呵斥道。
吴璘一时语塞,气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张图兴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觉得这些百姓着实可怜,可有甚么办法?这其中若混杂一些河北乱匪,这关不是危险了吗?”
“张通判,这个好办,让他们进来后,本帅亲自逐一甄别,必不会发生大人所言之事。”吴璘说道。
两人正在争论中,忽然关下百姓发一声喊,都往四散逃去。
“金军来了,金军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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