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信端起一杯酒回敬王晛道:“多谢大王美意,多谢殿下美意了,可忠信乃是汉人,我的亲人都在南面,我不可能丢下她们不管罢?”
“可南宋朝廷已经不要你们了,你们也无家可归了,为何不留下来,至于你的亲人这个好办,我派人接她们过来就是”王晛说道。
赵忠信摇摇头道:“家母年龄已大,不宜远行,况且就算宋朝廷不要我等,可南面始终是忠信的家,忠信就是死皮赖脸也要回到家中。”
“殿下,忠信不日就要离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赵忠信接着说道。
“赵兄请讲。”
“殿下,忠信观你面慈心软,忠信就斗胆奉劝殿下一句,日后可不能这样了,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殿下的家事忠信不好插手,当殿下今后一定要多加小心,若日后忠信能混出甚么名堂来,殿下若有事的话,尽管使人传信即可。”赵忠信说道。
王晛此人有些懦弱,还有些妇人之仁。
“多谢赵兄了,王晛感激不尽,这样好了,赵兄,你们相谈甚为投机,不如结拜兄弟,赵兄以为如何?”王晛感激的说道。
“哈哈,好,承蒙殿下如此看重,愚兄敢不遵从?”赵忠信笑道。
于是两人摆上香案,拜天拜地,结拜成了兄弟,并誓言永不相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