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始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让他死,我要让他全家死绝。”
“来人,看坐,兴哥儿,来喝口水,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赵忠信说道。
于是卞始兴就坐了下来,边喝水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这卞始兴父母均是平阳府郊外的农夫,从前家里还有块地,日子还勉强过得去,韩童泰不知怎么回事,就看中了这块地,说是风水好,于是就勾结官府,罗列罪名强占了这块地,之后卞始兴的父亲上官府告状不成被活活气死,母亲也随之而去。
这还没算完,之后韩童泰又强逼卞始兴一家人卖身为奴,并霸占了卞始兴新娶的媳妇,现在又看中了卞始兴的小妹,想强行纳为妾室。
“我与此贼有不共戴天之仇,不杀此人,我誓不为人。”
卞始兴恨恨的说道。
“直娘贼,狗贼,简直是畜生。”刘开山破口大骂道:“大郎,就让俺带人进去杀了那狗贼的全家罢。”
刘开山与卞始兴的经历都差不多,刘开山也是被官绅勾结迫害,被逼的跑到河北的。
赵忠信看了眼刘开山没有回答,考虑良久后问道:“你刚才说你有办法打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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