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使,大事不好了,葫芦山口我大军防线快顶不住了,快派援军啊。”一名齐军将领连滚带爬的跑回来央求郦琼哭道。
郦琼冷冷的问道:“慌甚么?葫芦山口来了多少苗匪?”
“防御使大人,起码来了两万啊,都是精锐,而且基本都是苗匪马队,一个个跟疯了一样首先突破了我第一道防线,随后冲击我大军第二道防线,弟兄们死伤惨重,快顶不住了,并且为首之人正是苗清。”这名齐军将领哭丧着脸答道。
因苗清决意亲自诱敌,因而声势造的很大,看起来有数万兵马,其实只有一万人马。
“甚么?苗清?你看清楚没有?”郦琼惊道。
“防御使大人,末将看清楚了,这个白面长须之人正是苗清,我以前见过他,绝对没错,我敢用脑袋担保。”这名齐军将领肯定的道。
“来人,拿地图来。”郦琼吩咐道。
郦琼细细的看完地图道:“来人,传我将令,速调马鸣溪、白塔山口的驻军增援葫芦口。”
“防御使大人,这是不是苗匪的诱敌之计啊?您将这两处兵马都调走了,若苗匪主力从这两处突围,我等该当如何?”徐文说道。
“诱你的大头鬼啊,有主帅诱敌的吗?况且只要拿住苗清,我等也好在大元帅面前交差了,至于苗匪其余人马,我管他奶奶的去哪,与我有何相干?何必再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郦琼骂道。
“即便如此,防御使大人,一定要谨慎啊,首先一定先弄清葫芦口一带是否真的是苗清,一旦确定下来,再调兵不迟。”徐文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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