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使的意思是。。。金人欲借机铲除我等?”徐文说道。
郦琼摇了摇道:“没那么严重,不过是想趁机削弱我军实力而已。”
乱世之中,军队就是本钱,实力就是说话的底气。
郦琼对金军此举那是心知肚明的,可没甚么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明知金军此举是不怀好意,但也不得不听从金军的派遣,难不成还要叛金归宋?如何有这个可能,郦琼等人也是干的出来的,可自从“淮西兵变”之后,基本上已经与宋结成了死仇,因为再次叛金归宋是不可能的事了。
徐文接着问道:“既然如此,那防御使有何打算?”
“我能有何打算?见机行事罢,妈的他们不仁,休怪我不义,若苗清率部杀过来,我等万不可与之死战,相机放他们离去又如何?总不能将我等手中这点本钱都拼光罢?”郦琼答道。
拼光了以后郦琼在金军面前如何直的起腰来?又拿甚么说话?
“防御使所言甚是。”
。。。。。
赵忠信喝了口水慢条斯理的:“你们见过草原没有?见过狮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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