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有何证据?”周押司问道。
徐都头苦着脸说道:“暂时还没有,可我大哥死的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此人从我大哥住处翻墙而走的,只不过他蒙着面,但我肯定是他,况且我大哥与他一直有仇。”
周押司沉吟道:“这事不好办了,你无凭无据的,如何将此人定罪?”
徐都头笑道:“简单的很,找人作证就是,况且此人有罪与否,还是不您和大人一句话的事吗?”
这周押司是临安府知府林镇的小妾的兄弟。
周押司嘿嘿笑道:“既然我已签发了拿人的行令,且念你我共事多年,关系一直还不错的份上,就帮你帮到底罢。”
。。。。。
“大人,一个自称是黄校尉的人送来了福国公的拜帖。”
“韩国公?他这是做甚?”林镇放下手中茶碗吩咐道:“你去将拜帖拿过来罢,对人家客气点。”
林镇说完又拿起了茶碗咂了几口香茶,哎,这临安府知府是天下最难当的官,这上有皇上、各种达官显贵,下有各种皇亲国戚,达官显贵的亲戚、走卒等人,上任知府干了两月就卷铺盖卷滚蛋了,自己自上任以来一直战战兢兢的,没一天好日子过,不知道能干多久,这哪天抓一小偷,没准还是甚么皇亲国戚呐,得过且过罢,有甚么事一定先搞清楚来龙去脉,再行定夺。
林镇接过下人递过来的拜帖细细的看了一遍,吩咐道:“去找周押司来说话。”
周押司还没到,张捕头先来拜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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