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让诸位久等了。”邢万水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十数名手持利刃的刑堂帮众。
祖千错愕的看着邢万水等人说道:“邢香主,邢副首领请我等吃酒,你这是何意?”
邢万水拱手施礼道:“世叔,小侄得罪了,这里先向祖首领赔罪了,小侄代家父有事跟你们商量。”
祖千温道:“既然是有事相商,你这是甚么意思?这是商量事情的样子吗?”
邢万水笑道:“小侄此举乃是为了诸位安危计,不得不如此,请祖首领见谅一二。”
祖千冷笑道:“哦?我等有何危险?你又有甚么事?说罢。”
邢万水接着说道:“世叔,事情是这样的,世叔你不觉得我等做此私盐买卖,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了吗?”
“胡说,这几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有何危险?虽然与其他私盐帮会有些冲突,可都还不是安然无恙吗?再说,不做私盐买卖,这么多人靠甚么过活?他们吃甚么?喝甚么?难道喝西北风吗?”祖千说道。
邢万水呵呵笑道:“居安思危,这个道理你不懂吗?虽然当下我金华帮暂未处于险境,可这都是狗朝廷容忍所致,一旦朝廷容不下我等,必将将我等剿灭,到那时如何是好?我金华帮数千人等的身家性命又该当如何?一旦到了此等地步,那将是万劫不复,悔之晚矣。”
祖千怒道:“呸,少在那里危言耸听,这么些年朝廷还少找我们的麻烦吗?可也不都安然无事吗?朝廷目前对付北人还对付不过来呐,还有这闲功夫找我们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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