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甚么是士兵?甚么又是军队?甚么又是强兵?”
赵忠信站在高台上按刀而立,高声说道,身上红色披风在瑟瑟秋风中微微飘荡。
台下两千五百名士卒排列的整整齐齐,鸦雀无声,聆听着赵忠信的训话。
这下没人在敢再喧嚣了,开玩笑,这家伙可是要杀人的,闵武成的血淋淋的首级就挂在辕门之外,那可是跟随苗清多年的亲卫啊,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可被这家伙说杀就杀了。
赵忠信将闵武成斩首示众后,又将精兵卫马队领头的其余四人各自重打了二十军棍,这会那四人还在旁人的搀扶下忍痛站在队列中。
赵忠信接着高声说道:“所谓军队,所谓士兵最重要的就是要听从军令,而强兵就是在战场上能已一当十,将众齐心,众志成城,战必克,攻必取,骁勇善战,战无不捷,快如风,烈如火,一切行动听从军令,军令如山。因而从即日起,我的命令就是军令,就是前面是刀山火海,尔等也必须跳下去,弟兄们可否愿听从吾之号令?”
“吾等定当听从统制号令。”
众并将一齐大声说道。
赵忠信接着高声道:“我破虏军目前处境困难,前途凶险万分,等待我们的无非就是两个结果,一个就是被人吃掉,成为他人的口中食,还有一个结果就是我等去吃掉他们,我等要成为一群狼,要成为一群吃人肉喝人血的狼,弟兄们,你们愿成为一匹狼去吃掉他们,还是想成为一只羊,被人吃掉?”
“狼!狼!狼!吾等愿成为一匹饿狼。”
众并将一齐举起兵器高呼。
赵忠信点点头道:“对,弟兄们,要想不被人吃掉,那么我等就要化身为狼,我们要像一匹饿狼一样,将对手一口吞掉,弟兄们,拿起你们的战刀,跨上你们的战马,让敌人在我等马蹄、钢刀之下颤抖罢,让敌人的女人在我等面前哭泣罢,让他们的财富成为你们的囊中之物罢,弟兄们,想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