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当主辱臣死之时,吾愿效死节,激昂士卒,率先迎敌。”韩世忠道。
韩六哽咽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道:“老爷,这是忠信走的时候留给老爷的一封书信,他说事情危急的时候,按书上所说即可化险为夷。”
“哦?这是怎么回事?”韩世忠结果书信打开细细的看了一遍,书信写着“恩师在上,学生叩拜,若胡编修死谏,则胡编修势必危矣,可将胡大人之上疏明示于朝野,即可化险为夷。”
“嗯?他怎么知道胡编修要死谏?”韩世忠问道。
。。。。。
“陛下,大事不好了,陛下。”一个内侍连滚带爬的跑进赵构坐在的宫殿边喊边跑。
“何事惊慌?”赵构愠怒道。
那内侍扑过来趴在地上哭喊道:“陛下,殿外。。。殿外。。。跪了好多人,还有那胡。。。胡编修抬了一副棺材来了。”
“啊?”赵构惊的从龙座上站起来失声道。
不一会工夫,殿外传来胡铨的声音,声音洪亮,声震寰宇。
“臣谨按:王伦本一狎邪小人,市井无赖,顷缘宰相无识,遂举以使虏。专务诈诞,斯罔天听,骤得美官,天下之人切齿唾骂。今者无故诱致虏使,以诏谕江南为名,是欲臣妾我也,是欲刘豫我也!刘豫臣事丑虏,南面称王,自以为子孙帝王万世不拔之业,一旦豺狼改虑,捽而缚之,父子为虏。商鉴不远,而伦又欲陛下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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