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人,怎么办?我等都受够了,大人你给指条明路罢。”众士卒齐声问道。
赵忠信接着说道:“没人能帮你们,只能靠自己,弟兄们,可否愿意跟着我给他们点厉害尝尝?让他们以后看你们脸色,让他们以后看到你们绕道走?”
众兵卒面面相觑,一时没人说话。
“怎么?害怕了?他娘的,怕甚么?你们他奶奶的裤裆里有鸟没?”赵忠信又刺激了他们一次。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酒已经喝了不少,闻言后站起身挥舞着手臂吼道:“兄弟们,跟着赵大人,妈的跟他们拼了,怕个甚?大不了一死而已。”
“对,跟他们拼了,死了老子也是条好汉,省的一辈子窝窝囊囊的。”
“对对,老子要整死那些王八蛋。”
“大人,你就说怎么干罢?俺这条命卖给你了。”
赵忠信摆摆手道:“还不至于要命,不过是场比武而已,不过若我等赢了此次比武,必有重赏,我赵忠信从来不说瞎话,胜了每人五十贯,为此受伤的外加抚恤五十贯。”
现在酒楼等生意越来越好,生意越做越大,每月进项数万贯,这点小钱赵忠信还是花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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