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窗外传来一个笑声。
不好,有人听墙根,奶奶的,哪个直娘贼这么大胆,连老子的墙根都敢听?赵忠信心道,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于是赵忠信给张倩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管发生甚么事都不要出来,赵忠信“呼”的吹灭烛火,揣了炳短刃跳到窗外。
赵忠信寻声看去,只见院子里黑压压的,未见任何异常。
赵忠信慢慢走到院子中央,忽然发现墙角有棵树。
嗯?这个树怎么以前没见过,甚么时候种的?谁种的?
赵忠信纳闷的走进这颗树,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怎么看都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赵忠信伸手摸了摸树杈,除了有点软以外,也没甚么不正常的。
应该没甚么事罢,管他的,赵忠信松了口气,嗯?有点内急,净桶在屋内,张倩还在屋里。
赵忠信左右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于是赵忠信掏出家伙,微微闭上眼睛,就在那颗树下,准备爽一爽。
“啊!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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