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这个腌臜泼才。”
一群人直着嗓子喊道,有人撸起袖子就要上来动粗,一旁的伙计拼命拦着。
时俅凑到赵忠信耳边低声说道:“大郎,棺材里有喘气声。”自从赵忠信将时俅带到身边后,也没甚么事干,平时跟着张翎等人吹吹牛,习练习练武艺。赵忠信还给了时俅一笔钱将时夫人接到了临安城里,租了间屋子住下,便于照顾,也给时夫人请了大夫,吃了些汤药再加上精心调理,身体也越来越好了,时俅母子对赵忠信特别感激,时俅也就死心塌地的跟着赵忠信了。
时俅家传功夫,眼力、耳力也特别灵敏,细微的声音一般人听不出来,他却能分辨的一清二楚。
赵忠信闻言赞许的看了时俅一眼,朗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在下本酒楼东家,大家请安静,听我说两句。”
于是周围的人暂时安静了下来。
赵忠信接着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你们看出了这事,我也感到很痛心,但本酒楼一定负责到底,该赔钱的赔钱,该赔罪的赔罪,怎么个赔钱、赔罪法,你们提,在下一定照办,绝无二话。”
一旁的一个汉子眼神阴鸷,冷笑的说道:“你先披麻戴孝,给死者跪下赔罪。”
大憨大怒就要上去动手,赵忠信忙拉住大憨对着那人道:“哥哥是甚么人?”
那汉子答道:“老爷我乃死者的哥哥。”
赵忠信拱拱手道:“这位好汉请了,好说,一切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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