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衙内,那人住的地方动手不?”
“嗯,暂时先别动,那是国公的宅子,先不急。”
“遵命。”
。。。。。
“二娘,你看出事了罢?这就是你一味袒护那人的结果。”
临安金华帮内,林二娘与两个中年男子在激烈的争执。
林二娘敲了敲桌子道:“邢副首领,甚么叫袒护?我女婿被人欺上门来,难道让我袖手旁观不成?况且就算没出这事,难道我们跟云顺社的争斗还少了吗?我金华帮与云顺社的仇怨那不是一天两天了,干忠信甚么事?就事论事,不要说些不相干的话。”
邢自忠激动的说道;“我金华帮与云顺社是有冲突,可像这种杀人烧船之事却是很少见,我看将赵忠信绑去云顺社请罪,以化解我金华帮的危机。”
林二娘怒道:“我等都被云顺社如此欺上门来了,你还想一味卑躬屈膝,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不如我这个妇道人家吗?”
“哼,我是考虑我吗?行,你派人去报复回来罢,到时候损失的可是我金华帮弟兄的性命,我金华帮弟兄的生计也会受到严重威胁。”邢自忠道。
“我说了要派人了吗?可此事决不能如此善罢罢休,若如此损失的一船货就不说了,可如何向我金华帮死去的数十位弟兄交代?如何向其家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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