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鳖忙道:“快快免礼,在下赋闲在家,早已不是甚么大人了,家父乃韩国公麾下,说起来我们还是一家人呐,不必如此多礼,我年长你几岁,若你不嫌弃的话,称呼在下陈兄即可。”
“这样的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哥哥,里面请。”
这日赵忠信在安排了酒宴,请了陈鳖、陈鹗两兄弟,加上冉彪、洪明远等。因担心众人在自己酒楼吃喝放不开,不能尽兴,因此赵忠信安排在了临安的其他一个酒楼。
酒宴摆好后,陈鳖端起一杯酒道:“恭喜众位贤弟高中了,请。”
赵忠信等人也端起酒杯回礼道:“多谢陈鳖兄,也恭喜陈鹗兄高中了礼部榜单第二名,大家同喜同喜。”。
洪明远接着开口道:“陈鳖兄乃绍兴八年武魁,乃我等之前辈,在下敬陈鳖兄一杯。”
两人将酒一饮而尽。
冉彪也端起酒杯敬了陈鳖后,问道:“既然陈鳖兄先学文后习武,并一举夺得武魁,想必是文武双全也,在岳帅手下也是屡立战功,可为何赋闲在家?”
洪明远拉了一把冉彪道:“陈鳖兄,冉兄酒喝多了,请陈鳖兄谅解一二。”
陈鳖摆了摆手道:“无妨,我们兄弟直管喝酒就是,不谈这些了。”
陈鹗猛喝了一口酒后,将酒杯重重的顿在桌子上,愤愤的说道:“朝廷待吾父吾兄不公,小人安居庙堂之上,忠义之人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人气愤。那些个文人除了卑躬屈膝,阿谀媚上之外,有何本事?真正上阵杀敌还不是要靠我等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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