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沈冲、沈明父子,赵忠信就去了福国公府,这一来也该去看看恩师了,听听恩师的教诲了,二来马上武举应试了,自己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需要请教韩世忠,应试规则,应试内容等等许多问题。
“师娘,这是学生孝敬给您的小玩意,请师娘笑纳。”
赵忠信将那七彩宝珠拿出来呈给黎夫人。
黎夫人打开首饰盒,首饰盒里顿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满壁生辉,黎夫人不禁喜笑颜开,笑眯眯的说道:“你这孩子,总是这么见外。”又是分红,又是送珠宝首饰,黎夫人越看赵忠信越觉得顺眼。
“这是应该的”赵忠信笑道:“恩师,徒儿又酿造了一些烈酒,请恩师尝尝,但不能多喝,多喝伤身。”经过一段时间酿造,阿尔布谷已酿出高度烈酒,虽然酒精度数达不到很高,可赵忠信估计三十多度应该有了,口感也不错,赵忠信的酒楼生意也越来越好了,适合一般百姓消费,花同样多的钱而达到的效果不一样。
韩世忠微笑着道:“你这小子,尽不干正事,武举应试准备的怎样了?”
“回禀恩师,有许多事情,学生还不明白,正要请教恩师。”
“嗯,有何不明之事,说说罢。”
于是韩世忠将《武经七书》中的赵忠信不明白之处对赵忠信一一作了讲解,并详细的说了武举应试的一些规矩,需应试的考试名目。
“回去好好温习罢,望你不要丢了为师的脸。”
“学生谨尊师命,恩师,学生还有一事不明。”
“哦?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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