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信笑着摆摆手道:“不必客气,老丈你想听实话吗?”
“赵东家请讲。”
“其实这些个对象值不了几个钱,但你可知为何我出价这么高购买吗?”
沈冲叹了口气道“这个小老儿确实不知,不知东家你是何意?”
于是赵忠信开门见山的问道:“梦溪笔谈可曾带来?沈括沈大人是你何人?”
沈冲大惊失色道:“赵东家也知家父的梦溪笔谈?你是甚么人?”难道他认识父亲?可年龄不对啊,沈冲暗道,自己的父亲沈括已去世四十多年了。
赵忠信微笑道:“老丈不必误会,在下并不认识汝父,可沈括沈大人的大名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梦溪笔谈乃是集天文、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之精华的一部神作。”梦溪笔谈在当时被视作歪理邪说,并不受到重视。
沈冲站起来又施一礼道:“多谢赵东家对家父所做评价如此之高。”沈冲心里不由暗叹道,若朝廷重视这部著作的话,自己家里也不会混的这么差了。
赵忠信接着问道:“沈大人当时那是何等的地位,为何你们到了如此地步?”在王安石当政期间,沈括历任太子中允、检正中书刑房、提举司天监、史馆检讨、三司使等职,不说富贵荣华至极,也相差不远了,为何他的后人混到卖些小零小碎过日子的地步?再怎么说也是官宦家庭啊,怎么连祖萌都混不上?恩萌制度是指中高级官员退休或去世后奏荐子孙弟侄补官的致仕荫补,就是说官员子弟可混个吃俸禄的小官或小吏。
沈冲答道:“东家有所不知,自家父诏命任朝散郎,特别是家父去世之后,家境逐渐败落,到目前已入不敷出,不得不卖这些个对象度日。”朝散郎是个连七品都算不上的散官。
赵忠信见沈冲答的有些勉强,似有甚么难言之隐,也不好继续问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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