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清沉吟半响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问道:“既如此,依你之见,如何才能练就一只精兵?”
“大帅,首先是择将,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其次是选兵,非十八、九岁如同一张白纸的人不得入选,赋予我全权,其间需整饬内政,发展商业五载后,末将或为大帅练就一只无敌于天下的神武精兵。”哥还有黑科技,我会告诉你吗?嘿嘿,赵忠信心里说道。
“五载?破虏军还有五载?时不我待啊。”苗清喃喃自语道。
“大帅?”
“嗯?没甚么。”
两人喝了一阵闷酒后,苗清道:“月影那孩子托付给你如何?”
“甚么?”赵忠信惊的筷子掉到了桌上。
“月影她母亲非汉家女儿,乃大理人氏,因变故随我辗转来到大宋汴梁,八年前被金狗掳做奴仆。月影那孩子命苦,她阿妈被金狗害死那年,她才九岁,从此后那孩子就不言不语。这些年请了无数医士,均是无可奈何。”这是受了惊吓后得了标准的自闭症或孤独症,不是吃些药石所能治愈的,赵忠信思忖道。
“我看你非池中之物,今后必有所成,因而将此女托付于你,望你看吾颜面,善待此女。”
“大帅言重了,不过我倒有办法使月影小娘子早日康复,若其中有对令爱不敬之处,望大帅见谅。”这货又在假公济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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