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世袭在苗府使女的引领下走了进来,看到赵忠信准备起身施礼,忙道:“忠信啊,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申世袭接着说道:“身体还好罢?伤口恢复怎样了?”
赵忠信欠了欠身,活动了一下身体道:“多谢申叔挂念,已经差不多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申世袭忽然问道:“忠信啊,你觉得义军如何?”
赵忠信愣了下说道:“甚么如何?还可以啊,申叔你的意思?”
申世袭看着赵忠信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义军前途如何?义军的归宿在哪里?义军如何生存?”
赵忠信沉吟半响说道:“申叔您愿意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真话就是没有前途。”
“哦?何以见得?”
“申叔,我实话实说,请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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