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你为何总是不言不语呐?”
“哎,多么想听听你的声音啊,到底是粗是细?是天籁之音还是公鸭嗓子?哎呀。。。”月影狠狠的掐了赵忠信一把。
在苗清府静养了数日,赵忠信左肩伤口逐渐痊愈,每天月影都带着那小使女来看望赵忠信并给他换药,换药要除下上衣,不过月影非汉家女儿,除了人比较害羞外,其他也没那么多讲究,男女大防不像汉家儿女那么严防死守。
目前月影除了不说话之外,其余都与常人无异,也许是长久不说话已经不会说话了?不过这段时间以来赵忠信与月影不断嘻闹,病情已经得到了极大的好转,相信不久的将来月影能和正常人一样的说话、生活罢,赵忠信如是想。
月影站在赵忠信坐的椅子旁,轻轻的将赵忠信肩上的白布取下,洪大夫说了,这次取了就不用再缠了,上点伤药就行了。
赵忠信看到月影脸如朝霞,髻发边有几粒细细的汗珠,一双小臂露在衣袖之外,皓白如玉,便笑着说道:“你紧张甚么?是哥疼,又不是你疼。”说完这货还故意鼓了鼓胸肌。
月影白了赵忠信一眼,低头继续换药,脸更红了。
月影给赵忠信换完药后,红着脸逃也似的跑出了赵忠信的住所。
那小使女收拾收拾也准备离开。
赵忠信连忙说道“嗳,请等一下。”
那小使女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赵忠信。
“那天多谢你了,救命之恩来日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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