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时,赵忠信反倒不急了,于是就斜靠在婚床上,边欣赏着薛柔的花容月貌,边笑嘻嘻的说道:“你说干什么?洞房一夜值千金啊,娘子,早些安歇罢。”
“你。。。不行,你给我起来,先答了题再说。”薛柔嗔道。
薛柔自广州蕃坊那次,对赵忠信就没什么好印象,在心中给赵忠信打上了奸猾之徒的标签,而赵忠信当时的身份也是叛军首领,乃是反贼。
虽其父薛舟与赵忠信有了生意往来,不过当时薛柔认为自己与赵忠信再不可能有任何交集了,可薛柔没料到赵忠信及其黑旗军的声势愈发浩大,直至攻占泉州等州府,后来更被朝廷招安,成了一方诸侯。
薛家为了今后的打算,就将薛柔许配给了赵忠信,薛柔当时是非常不愿意,薛柔心目中的郎君乃是个文采出众的翩翩公子,而不是个粗鲁的武夫,就算这个武夫再怎么英武不凡,对于薛柔来说,也是不尽人意的。
但薛柔也没有办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天经地义的。
薛柔心中非常委屈。
其后赵忠信令东兴水师英武的将士入城夸功,当时薛柔也在场,看到了赵忠信指挥千军万马威风八面的样子,才对赵忠信稍许有些好感,而最令薛柔感动的是赵忠信跪在阵亡将士面前悲伤的样子。
此时更是木已成舟了,不可能再回去了,薛柔也就只好任命了,就这么相夫教子过一辈子罢,这世上的女人不都是这样吗?
哼,但也不能太便宜他了,非得找些事情刁难他一下,他不是个武夫吗?那么就出些题目来考考他,让他下不来台,薛柔心中暗道。
“对,柔姐儿说的对。”此时巧儿也从婚床上爬起来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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