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原因就是赵忠信的野心,赵忠信见到了临安的繁华,见到了锦绣如画的江山,就欲将其据为己有。
这么做到底值不值?死了那么多弟兄,到底值不值?此时赵忠信心中不断的在问向自己。
“主公。。。”三彪见赵忠信有些神情恍惚的,于是开口道。
柳聪见状微微一笑道:“赵节帅,在下断定不会死,要不然今日你就不会大驾光临寒舍了。”
“哦?你就这么肯定?”赵忠信回过神来问道。
柳聪点头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飞鸟未尽,狡兔未死,良弓怎藏?走狗怎能烹?赵节帅,据在下所知,节帅目前主要之敌乃是宋,甚至是金人,节帅不想也不会在剿灭海贼之中花费大量力气,浪费为数不多的钱粮等物,节帅欲集中全力应付北面,必须迅速解决海贼之患,可福建路、广南路等地的海贼已为患多年,并不是你想速速解决就能够办到的。”
赵忠信有些心惊,没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被他摸透了,没错,赵忠信就是想迅速解决海患,迅速稳定住广南路、福建路的局势,全力发展,以应付今后将要发生的大事。
此事绝不能拖的太久,可实际情况确如柳聪所言,虽赵忠信剿灭了大溪山海贼,可这只是沿海众海贼之一,还有无数海贼流窜在海上,此次虽沉重打击了海贼的嚣张气焰,可要完全剿灭,完全解决海患,确实是要花不少工夫的,同时也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这些都是赵忠信不愿意看到的。
“你难道有什么办法吗?”赵忠信随后问道。
“节帅,请看。”柳聪将一幅书卷递给了赵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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