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信啊,你欲行此举,考虑了今上了吗?”张九成也开口道。
赵构?说实话,对此赵忠信还真没考虑,于是赵忠信摇了摇头后问道:“朝廷目前不是奸党把持了吗?一切政令、军令不都是出自相府吗?”
赵忠信的言外之意是赵构说了又不算,还理他做甚?
赵鼎闻言微笑道:“你只看到了其一,而不知其二,奸党虽把持了朝政,但并不能说今上就坐以待毙,束手就擒了,你可知道朝廷三衙精锐兵马握在谁手中吗?三衙之首殿前司精锐兵马握在殿帅杨存中的手中,而杨存中表面上依附秦党,其实不然,杨存中此人仅听命于今上,只不过平日里与奸党虚与委蛇而已。一旦情势危急,此人必会站在今上的一方,这也是奸党不敢轻举妄动的重要原因。”
“你啊”张九成接口道:“你看看你做下了如此荒唐之事,你将今上置于何处?目前奸党已经用此事大做文章,其用意无非有二,其一就是对付你,其二他们是在对付今上啊。”
借力打力,一石两鸟,醉翁之意不在酒,赵忠信心中逐渐明白了。
“还有金人,金朝廷,忠信你考虑了吗?”张九成补充道。
“张公的意思是金人会逼迫朝廷,而使其就范,甚至会派兵南下,趁机攫取大宋江山?”赵忠信问道。
张九成点点头笑道:“孺子可教也,你若将奸党逼迫狠了,奸党必然会求助金人,而金人必然会逼迫今上,到那时朝廷将会一起对付你,你黑旗军的处境也将会愈发艰难,至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事,老夫就不多说了。”
赵忠信闻言沉吟良久后问道:“小子愚钝,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依诸公之见,此事该当如何?”
胡铨闻言点头道:“尊王攘夷,引而不发,以待时机,是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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