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申世袭喜道:“原来节帅早有安排了,有了这些账簿,就可与秦贼一较高下了,不过再有些秦贼迫害忠良之铁证就更为妥当了。”
赵忠信两手一摊道:“没了,本帅手上只有这些账簿,并无其他了。”
“长史,这些文章就由你亲自来书写罢,之后刊登在风雪报之上,发往临安。”
。。。。。
“柔儿,我知道你们的感受,真是委屈你们了。”赵忠信在薛柔的房中说道。
赵忠信本来是夜本想在张倩房中歇息的,可赵忠信病刚初愈就极不老实,而张倩目前却极不方便,因而就被张倩赶到了七夫人薛柔屋中。
“不过,此事真是无可奈何之事,哎!”赵忠信躺在薛柔的香塌之上看着帐顶出神道。
薛柔缩在赵忠信怀里,轻轻着捋着赵忠信的越来越长的胡须说道:“奴奴们私下里说起此事,都说官人是个有担当之人,是重情重义之人,其他人遇到此事,首先考虑的必定是推脱,是死不承认的,可官人却是考虑如何妥善处置此事,如何向天下人交代此事,如何接回。。。”
赵忠信轻轻抚摸着薛柔如锦缎般的黑发奇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想法的?”
“哎,夫君,你若是想推脱,定是装作没事人一样,怎会如此愤怒?如此失态?”薛柔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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