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成打断赵忠信的话说道:“我早已不是什么侍郎了,你快进去罢,赵相公快不行了。”
啥?赵鼎快不行了?赵忠信闻言吓了一跳,连忙跟随张九成快步走进木屋之中。
张九成带着赵忠信穿过木屋之外一些女眷走进木屋之中,只见屋中四、五人围着一张破旧的木床,床上躺着一位老人,老人瘦骨嶙峋的,微睁的双目望向屋顶,眼神空洞黯淡。
“赵节帅。。。”赵鼎之子赵汾起身迎接道。
赵汾在临安之时与赵忠信有过一面之缘的,因而认识赵忠信。
赵忠信挥手打断赵汾之言轻声问道:“出了何事了?赵相公为何变得如此模样?”
“饿的。。。”张九成在赵忠信耳边低声说道。
“什么?饿的?学生不是吩咐他们善待诸公吗?怎会饿到如此程度?”赵忠信疑惑的问道。
赵忠信随后看向了赵汾。
赵忠信在这些老家伙面前可不敢自称本帅,仍是以门生自居。
赵忠信攻占广南路后早就吩咐官府不得虐待这些流放之人,必须以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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