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赵节帅不是在招贤纳士吗?”傅元稹接着说道:“听说还开办了商学,这是我等的机会,吩咐家族之人去应试黑旗军的科举罢,不但如此,黑旗军不是也在招兵买马吗?家族之人也可以去从军,此事不能再让薛东楼那个老家伙再抢先了。”
“从军?爹爹。。。好男不当兵啊?如此。。。”傅擎说道。
“你懂什么?你说的那是宋军,宋军士卒怎能与黑旗军士卒相提并论?”傅元稹打断傅擎的话说道。
。。。。。
“秦侩,秦宰执,狗贼,欺吾太甚。”赵忠信拿着一封书信恨恨的说道。
王郦最后终于将户部侍郎王鈇的书信交给了赵忠信,原来此事是王鈇授意王郦等人这么干的,而王鈇是何人?经赵忠信询问王郦,王鈇乃是当朝宰执秦侩的妻兄,这么一来,赵忠信就不难想到幕后推手乃是秦侩。
目前秦侩把持朝政,党羽遍布朝野,而两广之地与福建路等地肯定也有他的党羽,就连赵构都对秦侩无可奈何了,很多时候,朝廷颁发的圣旨与其说是圣旨,不如说是相府之令,军、政之事皆出相府。
赵忠信只是不明白的事,自己与秦侩并无纠葛,自己从前只是在临安风花雪夜酒楼见过秦侩一次,连话都没说上。
秦侩怎会针对自己,针对黑旗军?不过赵忠信随后就想明白了,虽赵忠信与秦侩并无仇怨,也无利益冲突,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黑旗军割据两广与福建部分,割的是谁的肉?表面上是朝廷,其实割的是秦侩之肉,割据的是秦侩之地,黑旗军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秦党的利益。
要知道两广、福建路也有秦党之人的土地、豪宅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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