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当场就将他们全部斩杀?王郦等人均是忐忑不安的。
“茶有茶道,天亦有天道,人亦有人道,天、人若无道,天地毁灭之。”赵忠信最后冷冷的看着众员外说道。
王郦等人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汗水已经侵透了身上的绸缎长衫。
“礼、义、廉、耻,乃国之四维,尔等可知罪?”赵忠信随后问道。
“小人们知罪,请大帅降罪。”王郦等人齐声说道。
赵忠信沉吟片刻接着说道:“我黑旗军自到广南路后,对尔等私财不取一文,不曾占据尔等一处私宅,不曾玷污你们一个家人,对尔等秋毫不犯,对归顺我黑旗军之人,我黑旗军从来都是以礼相待,此乃有礼有义也。不但如此,我黑旗军新制律典减赋税、减免徭役等等,一切以民为本,为了方便你们,方便百姓,为了不耽搁农时,我黑旗军施行兴民法,将银钱以低息借贷与尔等,甚至免息,此乃利国利民之举,可尔等做了什么?聚众挤兑,以势压人,强行借贷,万般阻挠我黑旗军新法的施行,尔等的义何在?耻又何在?”
“哼,不知礼义廉耻,此为世人所不齿。”薛舟怒道。
傅元稹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王郦等人无性命之忧了,若赵忠信想杀人的话,就不会对他们说那么多了,直接拿人押进黒狱即可。
“节帅大义之人,黑旗军乃是仁义之师。”众人齐声说道。
赵忠信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起来说话罢,来人,看座。”
王郦等人闻言均松了口气,抹了把冷汗,粘了点凳子边坐在凳子上,恭恭敬敬的看着赵忠信。
赵忠信接着缓缓的说道:“本帅明白你们是担心隐藏的田地被重新丈量出来后多交赋税,对此本帅也理解,不过你们想过没有?没有赋税,我黑旗军拿什么来抗敌?拿什么来剿灭海贼,你们的家园怎样才能保全?不但如此,隐藏的田地被丈量出来后,你们真的多交赋税了吗?黑旗军新法已经免除许多苛捐杂税,已经最大限度的降低了两税等等,如此一来,如此一进一出,你们反倒是身受新法之惠罢?若说你们为何有如此举动,无非是人心不足而已,本帅说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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