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帅,薛置使求见。”正在此时一名胥吏禀报道。
。。。。。
广南路惠州一处庄园
此处亦是傅元稹的产业。
庄园门口站着一些人,似乎在等着迎接什么人,薛舟与傅元稹站在人群最前面。
“哎,傅员外,不是本官夸口,节帅岂是区区金钱就能屈服的?节帅能被金钱屈服,他就不是黑旗军的统帅了,节帅率领黑旗军取下了那么大片的江山,创立了这么大的基业,岂能败在他们那些人手中?本官看在你我两家乃是姻亲的份上就告诉你罢,虽本官与节帅接触不久,但本官已经明白了节帅的志向了,嘿嘿,节帅的志向可不在这里,既然如此,他们这些人的小打小闹,岂能让节帅就范?”薛舟开口道。
啊?那他的志向是在哪里?难道是。。。?傅元稹心中暗暗吃惊。
若真是这样,真是便宜了薛家了,真他奶奶的是个商人家族,无奸不商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的,眼光太毒辣了,黑旗军刚刚取下了两广之地,就赶紧建立联系,什么事情都走在了他人的前面,若真是这样,薛家花费些金钱与今后相比简直太划算了。
傅元稹心中暗暗有些懊恼,为何自己怎么没有这个眼光啊?
“薛相公所言甚是。”傅元稹边想边说道:“那些人完全是猪油蒙了心窍,螳臂竟然敢挡车?这不,他们此次可是托我向赵节帅乞和,不知赵节帅能应允吗?”
“节帅是个大度之人,应该无碍罢?”薛舟看了一样身后那些人道:“只是他们今后做事可得小心了,再触怒节帅可就不好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