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世袭不提,赵忠信差点忘了,此人被自己凉了数月了,难道他还未佛袖而去?不过此人的傲气应已被消磨的差不多了,赵忠信心道。
。。。。。
“节帅,你能识得此图,在下就愿意为黑旗军效力。”苏谦拿出一阵图纸淡淡的说道。
“放肆。”申世袭喝到。
赵忠信有些无奈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仍是未消磨掉此人的傲气?可这么久了为何此人还留在广州,这使赵忠信百思不得其解。
赵忠信识得什么图纸啊?除非是那些方面的图纸。
赵忠信刚想客气的送此人出去,忽然发现这个图纸之上的物件有些眼熟,自己应该在哪里见过?
嗯,赵忠信想起来了,此图纸之上的物件自己确实见过,当时自己还非常感兴趣,研究了不少时间。
“这是。。。这是。。。仪象台,对,就是仪象台,水运仪象台,本帅说的可对?”赵忠信制止了申世袭后说道。
赵忠信暗暗松了口气,说不出来就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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