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布谷,你骂的够狠啊,不过戏演的不错,那些银票就赏你了。”赵忠信笑道。
“东家,哦,不,节帅,谢节帅赏,这些都是申长史教小的说的,长史相公说就是要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骂的越狠越好。。。因此小人。。。小的该死,节帅恕罪。”阿尔布谷躬身行礼道。
阿尔布谷现在双腿还有些战栗,赵忠信那些如狼似虎的手下差点将他活劈了,幸好赵忠信及时出来喝住了他们,不然的话,这事真还不好说。
阿尔布谷经过这么些年,已经是酒坊掌柜的了,与从前临安落魄之时相比,完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说目前阿尔布谷的酒坊仍属于赵忠信的产业,但阿尔布谷每年的息钱那是相当可观的,阿尔布谷也因此再也不会蒙古草原了,将自己的妻儿接来后就定居在了临安,此时赵忠信霸占了两广,在广南路、福建路称王称霸的,于是阿尔布谷不请自来,也来到了广州。
阿尔布谷是个聪明人。
阿尔布谷来到广州之后就被申世袭看上了,申世袭早已对赵忠信的往事了如指掌,于是就灵机一动,用阿尔布谷冒充蒙古商人,向赵忠信讨要马钱,借此立信,博得百姓的信任。
此时看来,效果还不错。
赵忠信闻言微笑道:“无碍,阿尔布谷,你也算是本帅的故人了,此次来广州之后就不要走了,就在广州开酒坊,继续经营你的酒买卖,算是帅府的酒坊罢。”
阿尔布谷闻言大喜,喜欢的全身毛孔几乎舒展开了,飘飘然的。
朝廷施行榷酒制度,临安的酒坊在咸安郡王韩世忠的关照之下才勉强能够经营,但也受到了许多限制,如酒坊出酒首先要将最好的卖给朝廷,其他的才允许贩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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