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生员洪明远进见节帅。”当明净堂护卫唱到这几个字时,将赵忠信吓了一跳,洪明远?是不是他们弄错了,还是同名同姓之人?赵忠信暗暗惊讶。
不一会功夫,一名年约三十左右的汉子在胥吏的引领下走进了大堂,这名汉子中等偏上身材,皮肤白皙,脸上总是带着一丝嬉戏的神色,数年不见,脸上已蓄了半尺长须,此人不是洪明远又是何人?
“学生洪明远拜见广南大帅,拜见诸位相公,诸位太尉。”洪明远到了明净堂之后恭恭敬敬施礼道。
“啊?明远兄?真的是你吗?你怎么来了?”赵忠信又惊又喜站起身来问道。
慌忙之间,赵忠信将茶碗都碰翻了,些许茶水打湿了身上长袍的下襟。
黑旗军众人均是感到有些诧异,此人到底是何许人?居然让节帅有些失态了。
“节帅,学生万不敢当此兄字。”洪明远仍是恭恭敬敬的说道。
“当得,当得。”赵忠信站起身锤了洪明远一拳笑道:“诸位,也许你们可能不知道他,本帅来说罢,明远兄乃是绍兴十。。。十一年武举殿试三甲,钦赐同进士,文韬武略甚是了得,明远兄也是本帅同年。”
“节帅谬赞了,在下可比不上大宋武状元啊。”洪明远也是大笑道。
两人均是相视而笑。
“原来如此”王刚开口道:“怪不得武试当中身手如此了得,原来是殿试三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