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黑在南花溪一战后又经历了许多战役,已经逐渐成熟起来了,并立下了不少的战功,因而被提升了黑旗军骠骑军队将。
赤黑此时在广州郊外黑旗军大营之中正在清洗自己的战马,赤黑自幼父母就撒手人寰,家中只有一个哥哥,赤黑的兄长四十余岁,也是罗婺部的农奴,赤黑自幼是其兄长及大嫂抚养长大的,长兄如父、长嫂为母,赤黑的兄长、大嫂一直对赤黑照顾有加。
“老伙计,舒服吗?”赤黑一边洗刷着战马,一边说道。
赤黑的战马小黑似乎是听懂了赤黑的话,打着响鼻,在赤黑身上挨挨擦擦。
赤黑家中仅有的亲人均在大理国罗婺部,在广州没有认识的人,因而赤黑一般不进广州城,一直呆在黑旗军军营之中。
等时机成熟,一定将自己兄长一家都接到广州来,赤黑心中暗道,就是不知道罗婺部是否让他们离去,这也是赤黑最苦恼的地方,奴隶没有头人的允许是不能去任何地方的。
“大哥,大哥,快看,来了好多人啊。”正在此时,麻吉兴奋的跑过来喊道。
麻吉从前也是罗婺部一名奴隶,是个孤儿,跟着赤黑在大理国一起加入了黑旗军。
“什么人来了?”赤黑闻言放下马刷,擦了擦手跟着麻吉走向大营门口向外望去。
两人只见黑旗军大营门外来了许许多多的百姓,妇孺老人坐在马车、牛车、驴车之上,青壮之人跟随着车辆步行,身上也是大包小包的,像是搬家的样子。
“大哥,是族民啊,哈哈,是族民,各族的都有啊。”麻吉终于看清了这些百姓,均是穿着各式各样的普通民族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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