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世袭心中冷笑不已,宋官员官绅勾结,许多地方大员本身就是大地主、大豪强,这就造成了土地兼并有愈演愈烈之势。
“那么为何不重新丈量土地?重新分清土地所属并据实纳税?”赵忠信皱着眉头沉吟道。
“节帅”云书海开口道:“朝廷户部侍郎李椿年在绍兴十。。。十二年又重提经界法,并重新开始实施,所谓经界法简单的说也就是重新丈量土地,清查和核实土地情况,以乡都为单位,逐丘进行打量,计算亩步大小,辨别土色高低,均定苗税。造成的名册名曰砧基薄,上面写明了户主、土地大小、土地来源等等,甚者还有地势图,砧基薄勘查完毕后,县、州、朝廷各留一本,凡今后土地交易、纳税等需凭此据,否则一概视作不法,若地产田亩不在此上者,一律没作官田。”
赵忠信沉吟道:“李椿年?经界法?这个方法很好。”
“经界法是好,可推行起来却是寸步难行。”云书海摇头道。
“哦?这是为何?”赵忠信问道。
云书海摇摇头没有回答。
“节帅,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罢。”申世袭开口道:“推行不下去的主要原因有二,其一就是临安朝廷吏治腐败,许多推行经界法的官吏本身就是大豪强、富户,于是推行起来就阳奉阴违的,造好的砧基薄经常被篡改不说,还遗失了不少,十余二三,长久之后,产去税存的情况就愈发严重了,一言概之,就是官绅勾结,欺上瞒下。
其二就是临安朝廷军费与官俸开支巨大,朝廷为了维持,增加了大量的苛捐杂税,农户早已不堪其重,依附在豪强官绅之下,农户以有田为灾祸,情愿放弃少量的土地而成为豪强的佃户,这样,经界法的作用或者说是得益者就很少了,几乎可以忽略,朝廷自天禧年间断断续续推行类似于经界法的收取税赋的办法,均是以失败而告终。”
赵忠信沉吟不语,赵忠信已大体明白了,经界法只是临安朝廷众多条法之一,仅凭经界法一个条法是无法改变临安朝廷千疮百孔的诸多制度弊端的,再加上吏治的腐败,基本是无力回天了。
不但是官吏,诸多皇室成员也占据着大量的土地,这种要他们多交税赋的办法岂不是要了他们的命?经界法岂能推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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