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啊?娘子你说的什么意思。。。”赵忠信还在狡辩。
可赵忠信话音未落,张翎嬉笑着从柜中取出一些说道:“这叫压箱底,这个红裤子为何中间。。。,这个盒子。。。”
“咦。。。好恶心啊。”施小雪鄙夷的说道。
“是啊,太恶心了,官人你。。。”怜蕾也是啐道。
张倩坐在床边低头玩着丝巾,装作没看见,红色烛光照在脸上,像喝醉了酒一样。
只有月影看看妙音,又看看张翎,最后关切的看着赵忠信。
还是我家月影老实啊,赵忠信心中暗道。
“哈哈”赵忠信兀自不松口的笑道:“不就是是些裤子、盒子之类的小玩意吗?我说娘子们你们至于吗?”
不行,这嫁过来头一天就以下犯上,以妻犯夫,这么下去可不行,必须重振夫纲,要不然节帅的威望何在?一家之主的威望何在?万一传出去,岂不是成了一个惧内的节帅?一个惧内的节帅会影响军中士气的。赵忠信心中暗道。
“还死不松口啊?”妙音笑吟吟的说道:“幸好翎姐姐见多识广,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要不然。。。哼。”
“姐妹们,听说这家伙外面还有两个呐,老实交代,这两人是谁啊?”妙音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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