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信沉吟片刻摇头道:“循序渐进,稳定朝局为主,先改官俸,军饷今后待计议妥当再说,我所说的一同进行的意思是与其他变革一同进行,如税制变革。”
“税制变革?”李椿年闻言问道。
赵忠信点头道:“正是,正是税制变革,据了解,朝廷岁入是以商税为主吧?”
李椿年闻言答道:“官家说的是,朝廷每年商税收入占了五成以上,经总制钱占了三成上下,剩下的就田赋等等。”
“田赋虽只占了两成,但涉及的人多,而商税是涉及的钱多,因此此两项税目是变革的重点,要在这两税之上想办法减轻农户、商户的负担。”赵忠信说道。
这就是赵忠信要将官制变革与税制变革一同进行的原因之一,赵忠信首先要争取大多数人的支持,赵忠信才可立于不败之地,至于占少部分人的皇室宗亲、高官显爵,赵忠信自有办法对付他们,实在不行就行完颜亮之举,诏狱、皇城司可不是摆设。
李椿年闻言兴奋的说道:“官家说的是,田赋之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并且一般普通农户要经过重重盘剥。普通商户也是如此,朝廷的商税主要是过税与住税,过税是每千钱缴纳二十钱,征收的税目也极为繁琐,布帛、什器、香药、宝货等等,甚至商贾随身携带的钱币也要被征收过税,住税是每千钱缴纳三十钱,征收名目许多地方也不合理。
过税更是如此,货物不但要被抽取十之一二,还被各路州县重复征收。
百姓们早已是苦不堪言,若能变革这些弊端,臣民们定是异常振奋。”
“李相公”云书海开口说道:“如此会不会减少朝廷的岁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