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此,长史的意思是拒绝他们了?”赵忠信问道。
如果这样,赵忠信花了那么多钱做戏岂不是白费功夫了?宴射也是丢人显眼的,他娘的,赵忠信心中暗骂,一百余步的距离,自己闭着眼睛也能射中,施小雪等一众嫔妃鄙夷的目光仍是历历在目。。。
韩世袭闻言答道:“不可一口回绝他们,官家,任得敬此人可作为一个棋子,作为安插在西夏内部的一枚暗棋,待时机成熟,即可用之。因此既不能回绝他们,也不能答应他们,目前可采取稳住对方之策,先极力笼络他们,再视今后的变化做进一步的打算。”
赵忠信点头赞同道:“如此甚好,可派何人去与任?等人接触较为合适?”
“官家,此人非钱顺莫属。”韩世袭微笑道。
“哈哈”赵忠信闻言喜道:“就他了,来人,招钱顺进宫。”
双方都想利用对方,那么接触之中就免不了勾心斗角的,陆游太直,人又年轻,不堪此任,只有钱顺跟随赵忠信多年,放心不说,人还异常圆滑、老到,可担当此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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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一处破旧的四合院之中,一名女子正在天井之中,洗着木盆之中大量的衣物,这名女子长得异常清纯可人,虽布衣荆钗,也当掩其天姿国色。
此时忽然院门打开,一名三十余岁的汉子兴冲冲的奔了进来,边跑边喊道:“怜梦,好消息,好消息啊,有人愿意收购我的字画了,今日卖了五十贯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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