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先前生事的众人均是跑了个干干净净的,现场是一片狼藉。
“颜相公。”赵达旺问道:“既然已经查明了罪行,为何不拿人?”
颜夏木摇头道:“天威难测,本官也猜不出官家的意思。”
。。。。。
“你。。。愚蠢,愚蠢透顶,简直是头猪。”张子盖指着张子正怒骂道:“你就缺那点点俸禄吗?那点点俸禄还不够你喝一顿花酒的,居然跑到太上官家面前去生事,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大哥”张子盖低头说道:“好端端的俸禄没了,兄弟是气不过啊,实在是忍受不了啊。”
“忍不住也得忍。”张子盖接着怒骂道:“你大哥我的俸禄已经增加了不少,朝中有差遣的官吏、军中将士的俸禄也增加了不少,陛下此举已经得到了全体将士与朝中官吏的拥护,你们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寻死路。”
张子盖其实是张俊的养子,不过自幼与张子正关系较好,如同亲兄弟一般。
“这。。。大哥。。。”张子正恐惧的说道:“此时皇城司已经掌握了那些。。。那些东西,该如何是好啊?大哥,您受陛下重用,不如您去陛下面前求求情?”
“活该”张子盖骂了一句后,叹了口气道:“此时我可不能去为你求情,若如此,你的小命可真的要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