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叩见陛下。”钟梓进来后磕头道。
赵忠信看着钟梓,良久之后说道:“你可知罪?”
“罪臣知罪,陛下,罪臣一直忙于县衙之事,没有察觉此地之事,罪臣罪该万死。”钟梓答道。
“不察?”赵忠信闻言怒道:“你身为一方之父母官,百姓已经到了鬻妻卖子的地步了,你居然不知道?你到底是知道还是故作不知?若故作不知,杀你百次都抵不了你的罪,不知道也是死罪。”
“陛下,罪臣。。。罪臣实在不知啊。”钟梓拼命磕头道。
这次肯定小命不保了,钟梓见赵忠信大怒,心中顿时惊惧不已。
赵忠信看着钟梓官袍之下,露出来的衣襟之上的补丁,叹了口气,良久之后道:“李椿年身为秀州知州,不察百姓之疾苦,不恤民情,免去李椿年知秀州事,擢钟梓为知秀州事,即日起你们就办理交接吧。”
啥?赵忠信这道圣旨将钟梓砸得晕乎乎的,钟梓本以为自己此次在劫难逃,现在居然被拔擢为了秀州知州?李椿年反倒被免去了知州一职,刚才他们两个谈得不是挺投机的吗?
真是天威难测啊!
“微臣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钟梓随后才反应归来,连忙跪下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