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逼急的时候,或失去理智,如盘剥百姓。
“此时已经没有战事,仍是如此吗?”赵忠信沉吟良久后又问道。
“沉屙宿疾,岂是一副汤药就能治愈?”李椿年说道。
赵忠信点头道:“此沉屙宿疾在何处?愿闻其详。”
李椿年沉吟片刻后说道:“臣是绍兴十九年因寝失本意离开了朝廷,绍兴十九年朝廷岁入为六千三百二十万缗,其中田赋、和买折帛钱为一千万缗上下,经制钱五百五十万缗,总制钱六百九十万缗,月桩钱四百二十万缗,茶盐酒等榷货钱,包括市舶钱为为三千六百六十万缗。
而绍兴十九年岁出却是六千八百四十万缗,朝廷一年的亏空多达五百多万缗。”
赵忠信心中默默盘算着,片刻后问道:“岁出主要是军费开支吧?”
赵忠信自继位后通过了解内藏库才知道,内藏库之中的钱粮、绢、丝、帛等数目可以用巨量来形容,朝廷年年亏空,可内藏库钱帛等物却是堆积如山,李椿年等户部官员根本不知道内藏库的具体数额,他们也不能够知道。
内藏库相当于是大宋皇室私库,供皇室祭祀太庙、举行大祀等所用,是供皇室挥霍用的,是皇室日常开支,用多用少要看皇帝的心情。
此也是赵忠信,此次因战祸敢免除一些地方的税赋的底气之一。
“官家说的是。”李椿年答道:“绍兴十九年军费所费约三千八百多万缗,不但是绍兴十九年如此,年年均是如此,朝廷岁入,仅军费一项就十去六七,甚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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