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梓磕头如捣蒜,颤声答道:“陛下,罪臣并未接到朝廷任何关于免去百姓今年税赋与赈济灾民的旨意啊,并且也未见朝廷调拨的粮车啊。”
嗯?赵忠信疑惑的看向被捉来的崇德县其他官吏,被五花大绑的众官吏一齐点头。
哪里出问题了?为何这么久了还未收到朝廷旨意,赵忠信心中暗暗纳闷,待回去一定好好查查,一查到底,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赵忠信料钟梓此时也不敢说谎。
“嗯,既然如此。”赵忠信沉吟道:“免去百姓义仓米、丁税等杂税之旨意你仍不知道吗?”
钟梓闻言汗水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陛下,罪臣有苦衷。。。”
“你有何苦衷?有苦衷你就要强逼百姓纳税吗?有苦衷你就敢擅自预借义仓米、丁税等杂税吗?”赵忠信大怒道。
“官家,此事怪不得钟知县。”此时人群之中忽然有人开口说道。
“放肆!”三彪大怒,上前就要将此人揪出人群。
赵忠信拦住三彪,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替此等酷吏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