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攻取开封之后,南北双方就因此几乎断绝了经贸往来,开封附近的汴河等河流也因此常年失修,水流断绝,汴河也因此淤塞消亡,至宿州以北,汴水断流,汴河河道更是淤塞得与河岸几乎平齐,车马可在河道之上行走,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盖起了房屋。。。
在如此情况之下,想重建东京,想供应此时的汴京上百万人,却是比登天还难,除非疏通河道,而使漕运畅通,而要疏通河道将是个浩大的工程,短期内根本无法完成。
因此周葵此言实属无奈之建言。
这他娘的是什么烂摊子啊?赵忠信听周葵说完后,心中哀叹,国库空虚,连一年的战役都支撑不了,还有军制混乱,士气低落,军队之中鱼龙混杂,冗官、冗兵、冗费更是日趋严重,现在又冒出了个河道治理问题,赵忠信越想脑壳越大。。。
“不可,万万不可。”吏部侍郎贺允中开口道:“东京是我大宋的京师,是我大宋全体臣民心中永远的痛处,此时我大宋王师收复东京早已传遍了天下,如此必将会鼓舞全体臣民抗金的勇气及信心,并且东京是我前线将士用命换回来的,怎能轻言放弃?放弃必将会严重挫伤前线将士的士气,陛下,兹事体大,微臣伏乞陛下明察。”
贺允中宋政和五年进士,曾任路转运副使等职,为官清正廉洁,因不愿阿附奸相秦桧,被迁为提举宫观赋闲,秦侩死后方重新被启用,年龄稍大,今年约六十岁上下。
贺允中是京畿路蔡州人,因此开封也是贺允中的家乡。
宋东京虽在被金军占领,可在所有宋人的心中东京仍是大宋的国都,宋人认为并不是真正的或正式的京师,临安只是皇帝的临时驻骅之处,临安临安,就是临时安置的意思,因此临安一直被称作是行在所或简称行在,顶多被称为行都,大宋的京师仍是东京,这是每一个宋人心中的渴望,此时若放弃东京,确实会严重挫伤臣民之心。
“贺侍郎所言甚是,微臣附议。”韩世袭开口道:“此时东京位置极为重要,赵都统统帅大军驻扎于此,进可侧击淮河附近的金军,以策应东路大军,同时让金军在宿州一带不敢太过冒进,退可保证我关陇大军的右翼安全,因此此地不但不能放弃,还要继续向此地增兵,以威胁金军侧翼。”
韩世袭顿了一顿后说道:“陛下,最紧要的是如此时放弃了东京南撤,就表明了陛下放弃了以东京为京师,就意味着不愿意光复我大宋之失地,如此天下臣民会答应吗?东京是我大宋的京师,这是我大宋全体臣民的精神支柱,是一面旗子,维系着朝野上下,维系着我北方沦陷之地的汉人,此面大旗插在东京,却飘扬在我大宋全体臣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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