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朕之过也。”赵构脸上还是有了些惭愧之色:“因为朕的过错,而使百姓遭此劫难,朕心难安。”
赵构其实也想抗金,也想挥师北伐,收复故土,也想与金军决一死战,可与皇权相比,这些就不重要了。
其实赵构不明白的是,或者说不愿意去想,那就是赵构畏金如虎,简直是怕到骨子里去了,当年许多往事,赵构至今心有余悸,要不然也不会随时准备逃之夭夭了。
赵构当年力主议和,虽口口声声的说是为了天下黎明百姓,为了使百姓免于兵革之灾。
当然赵忠信也不能否认,当年朝廷与金人议和或者说是求和,确实有这些因素在其中。
不过最关键的乃是赵构害怕与金军作战,害怕在与金军作战的过程中,武将或掌兵文官做大,诸侯割据,而使皇权旁落。
两人沉默一阵后,赵构忽然开口道:“南海郡王,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朕已经老了,且已经累了,此江山早晚都是你的,你也何必多此一举?”
赵构此言一出,就引起了赵忠信心中的警觉,不管他说什么,必须将赵构掌握在自己手中,掌握了他,就与掌握了大宋江山差不了多少了,此时万不可有半点麻痹大意。
未到五十,怎能说老?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可有丝毫懈怠,赵忠信心中暗暗提醒自己,
“陛下,微臣万万不敢,微臣此举乃是为陛下考虑,陛下乃是万金之躯,不敢有半点马虎,金军随时可能杀到此处,这些护卫个个武艺高强,可保陛下无恙。”赵忠信当然要答得冠冕堂皇的。
“江山?”赵忠信随后笑道:“待击退了强敌,再谈江山也为时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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