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斩金万户两名,俘千户五人。”
“金军败退五十里。”
“大捷!大捷!”
报捷信使疾驰而过,就如平地惊雷一般,将临安官吏、百姓、贩夫走卒惊的目瞪口呆的,均是放下手中的活计,呆在原地发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平章相公是何人啊?”
“就是岭南赵王爷啊。”
“啥?赵王爷不是在岭南啊,何时到了京师,还率军抗金?”
“孤陋寡闻了罢?赵王爷奉旨勤王,被官家赐封为枢密院使,平章军国重事呢,统领大军奋击金军呢。”
“哈哈哈哈,早该如此了,早如此,北虏还能过河?我等还用得着如此担忧吗?”
“如此,我大宋转危为安了,京师无恙也。”
“对,对,我这就去将浑家接回来。”
“兄台,慌什么?待战局明了,再接不迟啊,实在憋不住,去得月楼喝几壶花酒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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