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可黑旗军军营之中却是灯火通明的,无数黑旗军将士持戈在军营四周游弋,戒备森严。
中军大帐亦是如此,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来往之人均要仔细盘问。
大帐之中点起了无数灯烛,大帐之内如同白昼。
“沿海置制使张子盖在哪里?为何还未到?”赵忠信看着沙盘皱眉问道。
宋军沿海舟师几乎都是由此人节制,而此次夺回镇江之战舟师乃是关键。金军此时有两处舟师,一处就是顺江而下的长江舟师,是以宋军降卒为主,一处就是逼近海州的金军舟师,而黑旗军只有六百余艘战船,此时不能分兵,最起码不能分太多,必须集中全力,雷霆一击,击败金军长江舟师,夺回镇江战略要地。
因此此时宋军剩余舟师战船乃是关键。
“平章相公。”虞允文答道:“张置使正向此处赶来,下官估计,应该快到了。”
“嗯”赵忠信接着说道:“此次夺回镇江,舟师乃是关键,对此我就不敷述了,传令,命冯湛为沿江置制使,张龙、洪明远为沿江置制副使,节制沿江舟师,率舟师西进,与我陆路大军一同攻取镇江。”
“末将等遵将令。”冯湛、洪明远、张龙等人一起接令道。
“虞参军,可了解镇江附近地形等等?”赵忠信接着问道。
“平章相公。”虞允文答道:“下官了解一些。”
“请讲。”赵忠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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