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朝堂之上众臣不顾如火的军情,不顾赵构焦急、彷徨无策的心情,仍是在就迎战与求和,死战还是先将赵构弄走的问题,在激烈争论不休。
“迎战?我大宋兵少将寡,拿什么迎战?金军可是有百万之众啊,一旦兵败,必将社稷颠覆,吾皇也将陷入困境。”汤思退冷笑道。
“百万之众?”陈康伯闻言说道:“那是金人虚张声势,哪里有百万兵马?况且金军已经背盟,到了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我们了,战也是死,不战也是死,不如与金决一死战,也许还能死中求生,老夫愿散尽家财,与金军决一死战。”
“你要去拼命,谁也拦不住你。”众臣已经争得面红耳赤了,说话也越来越不客气了,于是汤思退说道:“可你不能拉上陛下啊,陛下乃是万金之体,容不得半点损伤,就让些土地给他们又如何?保住长江以南的土地,保住陛下,以图后举是为上策。”
“两位相公不要争了。”内侍省都知张去为见两位宰执马上就要打起来了,见赵构脸色惨白,于是奏道:“为官家安危计,不如以南狩为名,避祸于川蜀,待陛下到了川蜀之后,再诏谕全国,集兵抗金如何?”
张去为是一名宦官,照宋例是不能参与议政的,不过张去为深受韦太后与赵构的宠信,并且秦侩在时,与秦侩、内医官王继先结成了“铁三角”,权势滔天,此时为了显示其对赵构的一片忠心,因此就“奋不顾身”的出班奏道。
赵构闻言心中大喜,这才是最佳安排啊,自己既不会身处险境,又能让臣下去抗金,此再好不过啊。
不过蜀地难行,还有没有其他好的去处?赵构心中暗道。
“住口,你一个阉人竟敢参与朝政!并且竟然撺掇陛下舍弃臣民,置江山社稷于不顾。”侍御史杜莘老出班奏道:“陛下,微臣乞斩佞臣之头,以安国人之心。”
张去为闻言惊得脸色煞白,比赵构还白,至于吗?老子不过是为了陛下的安危着想,就要砍老子的头啊?
赵构闻言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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