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繁华不假,但临安一向偏于东南,终不济事。”陆游忽然打断赵士程的话,闷声说道。
赵忠信闻言,顿时就来了兴致,于是问道:“务观何出此言?为何不济事?”
“是啊,务观此话怎讲?”赵士程也诧异的问道:“临安北有江南运河连接长江、淮河,东有浙东运河贯穿浙东地区,背靠大海,江南水乡纵横,路上不如水上便利,因而运河乃是维系漕运之关键所在,临安便捷的运河交通,能够保证朝廷正常运作,且临安素有东南第一州之美誉,商业发达,为何临安不济事啊?”
陆游闻言冷笑道:“水运便利,背靠大海,不过是为了便于再次海上避敌,若金军再次南侵,临安倒是避敌于海上、上船的最快、最近之处,水运便利、商业发达不过是其借口而已。”
“务观,慎言啊。”赵士程惊道,赵士程为人较为宽厚,可就是胆子有点小。
赵忠信闻言笑道:“其他地方本王不敢保证,在此处两位尽管畅所欲言,绝无后患。”
赵忠信临安老宅周围全是黑旗军,有朝廷密探的话,早就被拿下了,还能让他们靠近?
“务观的意思是。。。今上定都临安是为了避敌?”赵忠信随后问道。
赵构偏安一隅,此事许多人都是知道的,而赵构等人选择定都临安,也是这种考虑,赵忠信却不太明白,赵忠信认为临安背靠大海,可以充分发挥舟师,特别是大洋舟师的优势。
“正是”陆游点头道:“无光复中原之心,不报父兄于靖康北狩之仇,不敢与金正面决战,以和议乃为保百姓免于战祸,实乃掩饰之借口,登基后不敢车驾回銮,南渡后不敢定都于健康,处处均显示其畏敌如虎、消极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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