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思报国,一天到晚的卿卿我我的,混吃等死吗?”
周围游人又是爆发出一阵喝彩之声。
赵忠信乘胜追击、趁火打劫,又指着唐婉说道:“还有你,别看你是个妇道人家,本王今日兴致来了,还是要说两句,你离了他难道就不能活了吗?整日里锦衣玉食的,你还要怎样?你可知道在这世上许多百姓日子比你艰难万倍,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他们怎样了?他们就不活了吗?我北方沦陷之地的百姓之中有许多女子,她们被金人凌辱,我大宋宗室也有许多女子至今仍在金地受尽凌辱,她们就不活了吗?她们忍辱偷生,她们一直在等待我大宋王师,收复故土,本王看你是未经历过风雨,不知道这个世上的艰难。”
“奴。。。奴。。。你。。。你。。。”唐婉愕然的看着赵忠信,怎么说的说的,说到我身上来了,还有就是,他是如何知道我有求死之心的?
“沧浪。。。”赵忠信又是半刀出鞘,众人发出一阵惊呼。
“啊?你要干什么?”唐婉吓得面容失色。
“沧浪。。。”赵忠信又还刀入鞘:“没事,本王发泄一下。”
怜梦、怜蕾、施小雪一齐向赵忠信白了一眼。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在下今日受教了。”赵士其拱手对赵忠信说道。
“还有你。。。”赵忠信又指着赵士其的鼻子说道:“你大度是罢?大度得将自己的娇妻向外送吗?还安排酒宴,让两人重叙旧情?我要是你,找棵歪脖子树吊死算了。”
他怎么逮谁骂谁啊?我又如何招惹他了?赵士其气的半响未说出话来,不过赵忠信说的有道理,让两人不见面是为最佳,自己偷偷的与娇妻过小日子不就完了,惹这些烦恼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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