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观,罢了,罢了,不必如此啊,回去罢,继续陪我喝酒去罢。”正在此时,从青衫男子身后赶过来一名年约三十岁上下的男子劝道,此名男子身边还站着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看向赵忠信的眼神也是有些气恼的。
务观?周围看热闹的游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在粉壁之上写下千古绝句的陆游陆务观。。。
周围游人明白了,可赵忠信一时未反应过来,于是低声问向三彪等人:“务观是何人?”
“官人,粉壁。。。”怜蕾低声说道,怜梦闻言后,心中也是有些震惊,低着头偷偷打量着陆游。
原来如此,原来是正主来了,赵忠信以词戏弄了陆游,自己也忍不住感到有些好笑。
其后此名男子走到赵忠信面前唱了个肥诺道:“这就是威名远扬的南海郡王啊,为我大宋收复安南,果然英明神武,王爷,在下姓赵名士程,务观他多有得罪,在下为他赔不是了。”
“不敢,仁兄不必多礼。”赵忠信见赵士程谦逊有礼,没有皇室宗亲的架子,心里对此人倒有些喜欢了。
“请问赵郡王真的是太子少师之子吗?”赵士程随后又拱手问道,赵士程目前靠祖荫被封为郡公,爵位也不小,,任知宗正司事,负责处理一些宗族事务,不过没有什么实职。
左朝奉大夫赵子偁秀州病逝后,被恩赠为太子少师,赵忠信是赵子偁之子的消息此时已经传到临安,传的沸沸扬扬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赵忠信也未认祖归宗。
“本王自幼与家人离散,对往事也已回忆不起了。”赵忠信答道。
赵忠信采取了申世袭的建议,因而并未承认,不过也未否认,只是一句话含糊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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