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忠信久居上位,神情之中不知不觉的带着一股威严之色,于是游园之人心中只是感到好奇,却无人敢当面斥责或者询问。
怜蕾曾经劝过赵忠信,让其换成文人打扮,可赵忠信实在受不了高巾宽袍,本来就是一介武夫,为何要猪鼻子插大葱,装作文人?
况且赵忠信的身材是又高又壮,再穿一身儒袍,岂不是不伦不类的?反倒会引人耻笑。。。
苏园之内,赵忠信等人不时见到文人们或吟诗作对,或挥毫泼墨,或饮酒赏桂,或借酒发疯评论时局。
宋通过科举制擢升官吏,高官显爵不再为门阀贵族所垄断,士子们特别是旺族士子们就有了进身之阶,他们通过科举选士能够获得高贵显爵,但却不似皇族贵卿一样世袭罔替,于是宦海沉浮、升迁贬墒就是家常便饭了。
因此在这些人之人就形成了一种共同的处世哲学,那就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在朝为官就大干一番,同时也为自己预留致仕罢官以后的退路,经营园墅别业,就是为了今后罢官退隐之后的独善其身,如此还能留下闲云野鹤、超凡脱俗之美名。
因此,园林不但是归隐者安身立命之所,也是在朝者心向往之所在。
宋代罢官免职也是常事,因而在朝官员几乎都在修造园林,也正因为如此,而造成了宋私家园林的暴增,各地都有,只不过是大小不一而已。
宋之江山风雨飘零,特别是赵构难逃、偏安一隅等事,如此种种对宋文人的内心影响是巨大的,由原来盛唐时期的豪气干云、万里江山,转为了对家国河山现状不稳定的忧思,更对庙堂的不满与失望,因此许多文人士大夫决意归隐山林,回归田园不问国事,就像一只鸵鸟般的,追求内心的安稳。
他们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北方饿狼正虎视眈眈,随时随刻都准备饮马江南,到那时,必将会是山河破碎、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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