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也狠狠的瞪了赵忠信一眼,赵忠信最大的孩子韩世忠早已知道是谁的孩子了,真是瞎胡闹,放荡不羁,不过与自己真还有些相像。
“六叔还未回来吗?”赵忠信随后问道。
“嗯,应该快了,信儿啊,此举是否妥当?”韩世忠随后问道。
“恩师放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想必他们也不会再为难学生了。”赵忠信答道。
韩世忠闻言摇头道:“虽如此,也不可大意,还有就是临安官场乃是个藏污纳垢之处,我只盼你不要掉进去就拨不出来了。”
“恩师教诲,学生谨记。”赵忠信起身拱手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学生也是痛恨此事,此举实在是无奈之举啊。”
赵忠信也不想送那些人厚礼,赵忠信自己都舍不得奢侈一回,这些钱均是将士们用命换来的,可赵忠信有什么办法?人在屋檐下,该低头的还是得低头,虽赵忠信此次进京带了不少黑旗军,若遇紧急情况,五千黑旗军精锐再加上数万图兴会帮众,还有数百艘黑旗军舟师战船,护送赵忠信杀回泉州应该问题不大,可如此,黑旗军必将是折损不少,这是赵忠信不愿意看到的,因此赵忠信就当是花钱消灾了,只当是喂狗了,不过喂狗之前赵忠信是用小本本记下来了,今后有机会喊他们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呵呵,如此,我就放心了。”韩世忠笑道:“信儿,天色已晚,今日就别走了,就在府中歇息罢,今晚好好陪我喝几杯酒。”
“恩师。。。“赵忠信犹豫道:“恩师命学生陪恩师喝酒,此乃是应当应分的,不过恩师的身体。。。”
韩世忠今年还不到六十,可数年未见,韩世忠已经变得苍老无比,身体看起来也是不如以前硬朗了,赵忠信不由得担心韩世忠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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