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常使赵忠信心中嗟叹不已,南宋朝廷这颗大树已经烂到根了,无可救药了,灭亡只是早晚的事情。
“呵呵”韩六随后笑道:“成太尉不必如此,此乃忠信一些心意,请成太尉笑纳。”
“哎,赵郡王客气了,如此,本帅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其实说起来赵郡王与本帅是一家人嘛,本帅定会照看一二的,请转告韩郡王,尽管放心就是。”成闵最后说道。
赵构与赵忠信密探之事,成闵怎能没有得到消息?不但如此,成闵还打听到了杨祈中此时托病不出,这个老滑头,成闵心中暗道。
与此同时,张俊旧部步军司管军赵密也收到了赵忠信的厚礼,不但是此三人,就连皇宫之中的侍从、内侍、卿监等等也同时收到了赵忠信的厚礼,众人一致对南海郡王交口称赞不已,称其深明大义,实乃栋梁之才也。
而三衙三帅也几乎同时称病的称病,深秋避暑的避暑,回乡娶亲的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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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啊,学生多年未见恩师,多年未聆听恩师当面教诲,学生实在是想念恩师的紧。”国之栋梁赵忠信此时跪在咸安郡王韩世忠脚下,抱着韩世忠大腿泣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不过这是赵忠信的真情流露。
赵忠信与韩世忠本素不相识,没有一点关系,其后在临安西湖两人相遇,韩世忠欣赏赵忠信,并收赵忠信为徒,从此之后,两人亲若父子,韩世忠也对赵忠信照看有加,赵忠信更是敬重韩世忠,将其视作自己的父亲,赵忠信是从心里感激韩世忠的。
赵忠信志在抗金,重整山河,韩世忠乃是抗金名将,一生之中均在为抗金四处奔波,不过其后是壮志未酬,心灰意冷,以酒浇愁,此时赵忠信已经燃起了韩世忠心中的希望,此怎能不使韩世忠老怀大慰?
韩世忠此时也是老泪纵横,扶着赵忠信说道:“信儿,你此次为何不听我劝阻,非要到临安来,临安乃是龙潭虎穴,难道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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